漂泊在诗意的乡愁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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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11-25 22:00:00

埃里克

导读: 生命是一场漂泊的慢旅,每一场遇见与驻足都是人生体验。

文写于2016年10月17日,作者为国泰君安期货高级研究员高琳琳


生命是一场漂泊的慢旅,每一场遇见与驻足都是人生体验。有人因为一片小桥流水人家而留下,有人因为那阵清新的山野清气而停留,还有人只因为那个宁静的瞬间而有了归宿之感……开启了一段漂泊在异乡的修行。每次听鲍勃迪伦的《Drifting too far from shore》, 我都能被这浓得化不开的乡愁所感动,我们都是“漂”一族,不漂在城市博一席之地,只漂在心仪风景处,让鲍勃迪伦的歌把我们的思绪带回岸边。他让音乐真正变成一种表达人生观和态度的载体和媒介,这早已超越了音乐和文学的界限,人文艺术本身就没有完全的边界。鲍勃迪伦用音乐,让诗飞。

一、在歌声中与自己相遇

南朝画论家宗炳在《画山水序》中说:圣人含道映物,贤者澄怀味象。实质上,澄怀味象是对老庄思想的发展,人在客观世界中要对客观事物获得了解,不仅要靠自己的耳目获取直接信息,更重要的是了解其固有本身的内涵。孔夫子说“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”,就是把我们对自然的感悟与审美主体本质相联系,提升到一个“道”的层面上,但我们应知道,不同境界的人于山水的审美,有不同的方式,对于“悟”者而言,“道”本已含于其生命之中,只不过悟者把其精神本身效法于道,所以当我们听鲍勃迪伦的歌时,有人听出了他的深情无限、有人听出了他的浓郁乡愁,有人听出了他的热烈和自我,也有人听出了他的淡淡的忧愁,其实说到底,我们是和已经Blowing in the wind的“逝去的自己”相遇来到他的音乐里,来到他的歌词所投映的诗意世界里找到了自我。

二、在音乐中重获平静安宁

鲍勃迪伦的歌属于“都市治愈系列”,都市,人人都有病,人人都在寻找治愈的方法。大多数人通过音乐和诗歌,求得暂时的慰藉和身心的愉悦。有人说:鲍勃迪伦有点冷。他不太理会他的观众,不说话、不沟通、零互动,他说“就因为你喜欢我的东西,不代表我就欠你什么东西”,他的冷作风硬派,无论西装革履还是粗布麻衣,他的歌让这个过热的时代开始冷却,让充斥喧嚣的舞台回归宁静和本质。大音希声而变化万千,目穷万卷而只有一笔,听他的歌,赏读他的词,我们在静谧中得到宁静;在航行的人生大海上,得到静泊港湾中的停靠;在苦寻的都市良药中,得以“悟”化,从而可以诗意的栖居。投资客们在他的歌声中找到了灵魂的归宿、撇开得失带来的心绪烦扰,重获平静与安宁。

三、在歌词中咀嚼林泉之志

北宋山水大家郭熙在《林泉高致》中谈到了林泉之志与林泉之心,其实一首歌曲的好与坏、高与低,都取决于作者的心志,也取决于赏者的心气高低。古有高山流水觅知音的美谈,伯牙遇子期,何其幸哉!在当下,人们虽向往清净、悠然却终难实现林泉之志的梦想,通过鲍勃迪伦的歌,我们都可以实现心志美好的快意。鲍勃迪伦将情感融于词曲,化为一种语言,通过音乐去表达,这就是情语,欣赏之人澄涤心灵、敞开怀抱去欣赏、去体会、去融合过往的人生履历,咀嚼出五味杂陈是情化。其实很多东西,不能把它看的太复杂,“我能做的一切就是做我自己,你管我是谁”,鲍勃迪伦一直用他的歌诠释着他的人生信条,用他的词书写着他的情感与灵魂,而在我看来,这是一个充满诗意与梦想的灵魂,夹杂着些许的不羁与乡愁的牵绊…...

时代变了,鲍勃迪伦还是坚持用音乐、用歌词表达着自己的人生态度,一个音乐人可以得文学奖从表象上看挺奇怪,但是转念一想,又有何不可?得奖的事本来就是人谋居半,天意居半。投资也是如此,时势造英雄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。鲍勃迪伦创造了一种音乐形式的文学,他跨时间、跨空间、跨文化、跨语言,用这种形式走进人们的生活并席卷全球,他是音乐鬼才、更是一个潜伏在音乐界的诗人卧底,让我们徜徉和漂泊在他用音乐所表达的诗意的乡愁中,淡淡的,涩涩的,思绪早已漂洋过海,来到一个梦想中有诗和远方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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